寿将东西毁了,那便得不偿失了!”
宓秋寒也是皱眉道,
“我也是担心这个,若不是心有忌惮,那还会留了那贱婢到现在?
赵敬想了想道,
“这事儿不如由儿臣出马如何?硬逼只怕未必奏效,不如想个法子哄骗出来!”
宓秋寒想了想应道,
“我儿去试试也好,若是不成我们再想法子,不过且需快些,圣主那边已是给了时限,今日定要想法子弄出来!”
赵敬闻言很是惊诧,
“圣主为何如此心急?”
宓秋寒冷笑道,
“你这阵子国事繁忙,外头的事儿我却是没有告诉你,如今派里出了事儿,有人施咒害了圣主与派众,现下圣主正想法子解咒呢?”
“那与我派中人进宫有何干系?”
宓秋寒也是摇头道,
“这事儿我却是不知,据左御河讲如今圣主性格愈发的狂暴,昨日便连着又杀了两个近身之人,现下派中诸人个个都是心惊胆战,除了仲烨璘没有一个敢靠近圣主!”
赵敬自然知晓是怎么回事儿,心下冷笑面上却是点头道,
“即是如此,我等还是把事儿做好,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