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方家人只怕也会参与其中,父兄俱在涉险,她如何能躲在后头享福?
她自是要跟着的,宋屻波知她性子,即是定了便不会回头,当下点头应道,
“好!只是你却需应我,无论如何不能离了我跟前!”
“好!”
待到第二日仲祀伯果然带了一干手下要自密道进入皇宫之中,仲烨璘、宓秋寒、赵敬还有伤刚愈合的左御河,容颜衰老的萧三娘也在其中,仲祀伯看了一眼左御河,目光自萧三娘的身上掠过时,却是莫名的带起她一阵颤栗。
这厢悄悄静立在左御河身后,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问道,
“御河,我如今功力全失,圣主为何定要我也前去?”
左御河也是皱眉道,
“我也猜不出圣主用意为何,我们进去后小心些就是!”
萧三娘点了点头带着碧屏紧紧跟在了左御河的身后,他们进那密道却是自城外河中而入的,买下几条小船一行人都上了船,趁着夜色悄悄到了那闸门之处,仲祀伯依着图上的指示,命人过去打开闸门。
下头人在那杂草丛生的河岸边寻找,果然摸到了一处机关,这厢用力扳动,那河岸边果然咔咔咔作响,众人跳到一旁眼见得那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