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那山壁上的小径往下走,一长条火龙在下头山壁之上蜿蜒盘旋向下,他们已是走出去二里地了,
侯德宝打头滑了下去,宋屻波跟下来瞧见眉头一皱,
“我们可不能跟着过去!”
老曲头下到这里四下观望,不由长叹一口气道,
“这处工程浩大,倒是前秦手笔,当年也不知发征了多少民夫,才能生生将这山挖空弄出这偌大的地方来!真是耗费无数民脂民膏,最后也同样落得一场空!”
侯德宝过来问道,
“老曲头,收了你那伤古悲今的心思 ,可是有法子下去?”
老曲头瞧了瞧那山壁上的人道,
“这处即是藏宝之地,如何能让宝物从这样的小径之处下去,必是有堂皇大道相迎才是!他们走的是当年民夫凿山之路!”
很是不屑的撇了那帮子人一眼,自己却是四下查看,小心到了前头边缘之处看了看,
“我们从这处下去!”
侯德宝过去一瞧惊道,
“老曲头,你莫是疯了,我们从这处跳下去还有命在么?”
老曲头白他一眼道,
“你活够了,我还未活够呢!”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