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冲了出去,只是他们却不知那机关变化,冲出去时再不是进来时那条通道了。
这番一窝蜂冲出去,跑了百步前头竟是现出一条岔道来,众人都是一惊停下脚步,
“这……这处怎么会有岔道?”
再头时只见那石门正在缓缓变窄,左御河立时明白他们是触动了机关,也不知是他们向一旁移动,还是那洞窟在移动,眼瞧着那石门就要关闭了!
情急之下他回身往那石门中掠去,眼下摆明了外头的通道定是机关重重,即是在里头启动的机关,那不如还回去再想法子!
萧三娘被仲祀伯打了一掌,又流了不少血却是受伤甚重,便跑在最后头,左御河进来与她撞了个正着。
这厢被左御河撞得一个歪斜,人又摔了回去,后头有人回过味儿也紧跟着往回跑,只是那机关转动的极快,转眼间石门已只余一道极小的缝隙了。
但有人还是不信邪仍旧飞身扑过去,
“啊!”
那人发出一声惨叫人已卡在那缝隙之中,不过几息他那胸骨已被压断,不断挣扎四肢抽搐着,众人隔着一道石门眼睁睁看着那人从头到胯,被那石门缓缓挤压,
“彭……”
那人面骨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