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死,你……你不过是假冒他的,你假冒他享受那荣华富贵也就罢了,但饮水思 源看你总看在娲神 派对你不薄的份上,放过这些兄弟们!”
赵敬心头更酸,几欲落下泪来,
“母后,时至今日你连自己亲生的儿子也认不出来么?我便是你的亲儿赵敬啊!我……我没有死!”
宓秋寒一呆只当是自己听错了,侧过耳朵又问道,
“你……你说什么?”
赵敬应道,
“母后,我便是赵敬,真真正正的赵敬,大魏朝元后亲生,当今天子嫡长子,太子爷赵敬!”
宓秋寒闻言身子一震,
“你……你是敬儿?你真是敬儿?不……不会,我……我明明摸过你的脉,亲手为你盖了棺,你……你……不可能!不可能!”
赵敬叹道,
“母后,我前头不过是服药假死,我回到宫中也是一月有余,母后便从来没有发觉我与宋屻波的不同么?”
宓秋寒直勾勾盯着他,脑子里回想起赵敬身死后的前后诸事,最近一月来宋屻波倒是有些不同,少了前头性子里的桀骜不拘,倒是比以前多了些儒雅温文之气,她还当是宋屻波身居高位日久,性子也起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