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徒弟有几分斤两自己最清楚,现下能与仲烨璘打成平手已是让他刮目相看了,心中暗道,
“那臭小子鬼主意多,莫不是弄了什么邪法,服了什么丹药,临时提升了功力,若是这样时间拖久了只怕臭小子要吃亏!”
想到这处眼珠子转了转,瞧见一旁盘坐的仲祀伯便是计上心来,这厢趁着两人在那处打斗,自己悄悄地溜到了仲祀伯那边,隔了一丈远蹲在那处,
“嘿……嘿……”
仲祀伯双眼紧闭,眼珠子在眼皮下快速的转动着,侯德宝悄声道,
“圣主……圣主……你那仙丹药力可是化开没有?”
仲祀伯还是不理会,只是烦躁的动了动身子,肚子里的珠子在肚脐眼处打了一个转,又转到了后头隐没不见,侯德宝瞧着忍不住伸手在背后摸了摸竖起的汗毛,
“真是太瘆人了!”
当下又道,
“圣主……圣主……你那仙丹怎得还没有化来啊?可是你法子不对?”
这么一说仲祀伯终是有了反映,睁开一双红通通的眼盯着侯德宝道,
“法子不对?什么法子不对?你知道化开仙丹的法子?”
侯德宝嘿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