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宋屻波闻言却是一撩袍子跪到了地上,
“父皇……儿……儿愿认祖归宗,只是……只是却有一事求父皇……”
赵廉见他这样心下已有几分明白,长叹一声道,
“你讲!”
“儿自幼生在民间草莽,性子桀骜难驯,实不愿陷身在这富贵的牢笼之中,儿只求父皇将此事暗中进行,只告天地,禀明列祖列宗即可,不必于文武百官,天下百姓知晓!”
赵廉叹道,
“我便知道你定是会这样?只是我儿啊……你可明白你放弃的是什么?要知道敬儿的身体虽说已有起色,但他……他……”
宋屻波忙打断道,
“父皇,富贵荣华,权势高位不是儿所愿,儿只愿能逍遥一生,无拘无束,还请父皇成全!”
赵廉闻言仰天长叹一声道,
“罢!罢!罢!你即肯回来已是朕之大幸,不敢再奢望了!不过……你也需应朕一件事……”
“父皇请讲!”
“若是……若是以后敬儿……你需回来担起我赵家子孙之重任,不得推脱懈怠!”
“儿臣遵命!”
宋屻波这厢转身一离去,屏风后头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