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人管教他,养得他很是有些野心不拘,生怕他再这样下去荒废了学业,便索性每日里早早拉了方贤出来练武。
方贤长到这七、八岁上,又因是家里最小的,那时节朝不保夕,柳氏对他便多有纵容,现下方素素得了空儿便强压着他上午在院中拉筋扳骨,下午在书房读书写字,生生要磨去他的野性,只把个方贤弄得是叫苦不迭,苦不堪言。
那前头因为姐姐回来的兴奋立时减了不少。实在受不住了这厢私底下悄悄儿去问方魁,
“爹,姐姐回来了可还走不?”
方魁不知儿子何意只是笑道,
“我们是一家人,你姐姐回来了自是不走的!”
方贤一听立时苦了脸,
“啊……不走啊!我那这罪是要受到什么时候?”
方魁一听顿时怒了,
“你姐姐好心教你练功识字,你不肯学便罢了,竟还巴望着她走!好小子,你是想讨打不成!”
方贤吓得忙求饶道,
“爹爹,儿子……儿子没那念头,就是……就是练功实在太辛苦了!”
方魁闻言想了想,却是吩咐人将方素素叫来,
“爹,您寻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