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些日子练武实在辛苦,本应多补一些,可是姐姐偏说,练武之人不能重口腹之欲,更有什么饱伤胃,胀损脾,每顿只许我吃七分饱,怎么也不许我吃全饱,弄得我每日都是饥肠辘辘……”
宋屻波笑道,
“你姐姐说的是,你们方家的功夫重在外家吃得多些倒也无碍,若是练我们这一门,每日更要控制食量,吃多了不成,吃少了也不成,我师父教我时每日吃肉都要细细给我称过,比你现下可是可怜多了!”
方贤闻言大为同情,
“你小时竟是这般可怜么?”
宋屻波笑道,
“这有什么可怜的,我再小些时还做过乞丐,那才是真正是衣不遮体,食不裹腹……”
方贤一听更是啧啧摇头,
“你真是可怜!”
……
两人吃了这么一回下来,方贤倒是将宋屻波引为知已,冲着他大倒苦水,
“我娘说姐姐离家许久才回来,我小时与她可要好了,现下她回来对我也是很好,就是每日里让我练功实在有些受不住……”
……
待到地上的东西都吃得差不多了,宋屻波算了算时辰侯德宝与方魁应是谈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