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世子驾临有失远迎!”
赵衡翀忙道,
“方三爷不必多礼,本世子与令媛相识也是有一段故事,三爷且听我慢慢道来!”
这厢将自己与方苒苒的事儿前因后果这么一讲,方鑫才是恍然,转头又问女儿,
“我……我儿如何又藏身在那花船之上?”
方苒苒哭道,
“爹!这都是方妙妙与宋士铭害我,他们……他们将我卖到了花船之上!”
方鑫闻言又惊又怒,拍桌骂道,
“方妙妙如何能做出这种残害骨肉之事,你们可是嫡亲的姐妹!可恨那宋士铭已是潜逃不知所踪,若是被我知晓他在何处,必要亲手杀了他!”
后头付氏已是听到消息,这厢连衣裳也顾不得换,头发披散着就冲出了来,见着女儿抱头痛哭,
“我的儿,是为娘看护不周,让你受苦了!”
“母亲!母亲!”
方苒苒抱着付氏大哭,母女两哭得伤心,厅上的方鑫与赵衡翀见状都是不好受,方鑫忙温言劝道,
“付氏,女儿已经回来了,你快快领了她下去好生安慰一番!我这处与镇西王世子还有话说!”
付氏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