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何为难之处的!不过只是身外之物,我早前在外头被人追杀时,便是荒山野地也睡过,这你可吓不到我的!”
宋屻波听罢伏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好姑娘!这辈子我必是不会让你离开我了!”
……
因着方家应下了赵衡翀的婚事,那头镇西王却是写了奏折送进京来,因着儿子对这侧妃十分看重,王爷与王妃却是要亲来临州城的。
镇西王是手握重兵的亲王,要入京自是要圣上下旨的,赵廉瞧了奏折在上头朱笔批了准字,转过头却是冲着赵敬问道,
“这镇西王世子倒是手脚快,你兄弟那边为何久久不闻消息,你可是知晓?”
赵敬想了想摇头道,
“侯前辈前头娶亲,儿臣悄悄过去祝贺,见了二弟一回却是没有来得及细问,不过瞧他神 色应是没有那般快的!”
赵廉闻言急道,
“这小子空长了一副机灵样儿,却是个银样蜡枪头,怎得这般久了都没有动静,倒让人家抢了先!”
赵敬闻言一摸鼻头,心中暗想,
“我生得与二哥一个模样,您这一骂可是将我都骂进去了!再说了这样的事儿,讲究个水道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