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之后侯德宝拉着宋屻波是大吐苦水,
“你那老子莫不是在宫里头关疯了不成?那宫里头多少的好东西不过就是动动嘴的事儿便赐下来给你了,偏偏要每日里拿着单子一样样的花银子去买,又还不知压价,人家说多少便是多少,这几日那朝阳街上的都传遍了,说是不知那处来的土鳖……这倒还罢了……这男家的归他管,怎得儿媳妇的胭脂水粉、衣裳鞋袜他都要插一手,拉着我往那铺子里头一钻,里头全是妇人,直愣愣跟瞧妖怪似的瞧着我,还被人当成兔儿哥,真正是羞煞人了!”
这厢拼命抖着衣裳,
“弄得我这一身的香粉味儿,回去你师娘面前还不知如何分说呢!”
说着说着气上来给了宋屻波一巴掌,
“臭小子,你得跟我回去,若是你师娘误会了,你也要同我分说分说!”
宋屻波闻言笑的肚子疼,半晌劝他道,
“师父您老人家也别抱怨了!我父皇他这也是借着这一回想弥补多年来对我的愧疚……”
唉!父皇这也是瞧出来了,哥哥那处他是多半是指望不上了,便一心想弥补到我身上来了!
宋屻波想起前头赵敬私下悄悄告诉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