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义捐了不少银子出来,将那临州城到十里坡的官道给拓宽修整了一番。
这还罢了,地方官儿也暗中接了旨意要修这小镇中唯一一条二里长的街道,地面重铺,铺面粉刷,两旁低矮的民房太过破烂简陋的请了人来推倒重修。
那地方官儿也是个没脑子的蠢货,办事很是蛮横无礼,这厢叫了一帮子如狼似虎的衙役冲入民宅之中,将人就是一通人撵,百姓们不知其意,呼天抢地,哭哭号号着,一家大小只抓了几件衣衫包了细软出家门,便纷纷到那县衙门前大骂昏官无道,若不是那官儿后头回过味儿来,掏银子安置了百姓,便差一点儿让这一桩好事办成了坏事。
后头隔了一月百姓又欢天喜地的扶老携幼搬了回去,见这新起的院子,里头一水儿的柏木家俱,又都跑到县衙门前磕头谢恩,整得这十里坡如今成了远近十里人人羡慕的镇子,周围都是传遍了,
“半纹银子不花便白得一座院子,全是官府掏的银子……”
“有这样好事儿?”
“当然,我三姑父的四表叔的女儿便是嫁到了那镇上,前头家里穷得叮当响,现下借了那临街的新院子,自己隔出来做了一间食肆,专招待那外头来贺喜的,一个月几十两银子进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