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跪的!”
“胡说……你那时也被我打得鼻青脸肿了……”
“那是我自家不小心用力过猛撞到的……”
这两人都是年过半百,一个是当今天子,一个是实权王爷,在这处竟是绊起嘴来,赵敬与赵衡翀也不敢插嘴,只是在一旁无奈的相视一眼,却是移驾到了一旁的桌上。
赵衡翀看了一眼下头远去的迎亲队伍,低声问道,
“前头可是太子殿下与臣相见的?”
赵敬摇了摇头,
“不是我,是二弟!”
赵衡翀沉默良久,
“二皇子殿下为了太子殿下也真正是殚精竭虑了!”
赵敬叹息道,
“我以前也是这般以为,到了今日我才知晓,他那里是为了我,分明就是为了自己,把我一人扔在那堆积如山的奏折前头,自己却搂着美娇娘逍遥快活,这臭小子分明就是早有预谋!”
赵衡翀闻言笑道,
“二皇子是聪明人!”
赵敬伸手一拍他肩头,
“他是聪明人,本宫却是蠢人,现上在那宫里累得似老牛一般,实在笑起来,赵廉闻言一瞪眼道,
“那北苑有东西两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