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到了太子身上,赵敬一心只扑在公事之上,日夜不休,三餐不顾,真可谓是鞠躬尽瘁!
福禄在一旁瞧着是暗暗心惊,
“太子爷这样,分明就是玩儿命的架势,他身子本就弱,这样子下去只怕……”
心里想着面上不显低头应道,
“回禀殿下,冷宫那头来报,太子妃程氏怕是……”
顿了顿道,
“程氏想见殿下一面!”
赵敬沉默良久叹了一口气道,
“罢了!本宫去见见她吧!”
这厢披了一件外袍只带着福禄去了冷宫,进到那阴冷潮湿的屋子当中,一股子令人作呕的恶臭之味涌入了鼻端,福禄不由骂道,
“混账东西,也不知如何做事的,竟敢弄得这处臭不可闻……若是冲撞了太子爷,小心你的狗命!”
那哑宫人说不出话来只得跪地叩头,赵敬摆手道,
“罢了!”
这地儿又是个常卧榻上的病人,又有能指望着宫人如何尽心?
赵敬过去瞧那程氏,整个人形如枯槁,双颊凹陷,一双眼空洞洞瞧上屋已是生育了一个儿子,她却仍是那娇小玲珑的样子,若不是肚子大如箩筐,光瞧脸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