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把个赵豁晃来荡去,那小子倒也不怕,咯咯笑着任他老子把他做了挡箭牌。
在那后头迟疑不前的有一个方贤,一见这架势却是悄莫声儿的向后头溜去,一口气跑到后院,扯着嗓子喊,
“母亲……母亲……不好了!”
柳氏正在里头坐着,她知晓今日女儿女婿回来,她也是怨怪女婿带着女儿一走就是五六年,丈夫有心要收拾女婿她便冷眼旁观,
“就是应好好教训那小子!”
这厢见着儿子大呼小叫的进来,想来定是儿子见着姐夫挨打了进来报信,当下便柔声笑道,
“贤儿,怎么不好了?你爹他有分寸,放心必不会让你姐夫太过难堪的!”
方贤摇头道,
“娘,你快去瞧瞧吧!姐姐和姐夫原来早就生了一个小侄子了,这时节姐夫正抱着侄子同哥哥们动手呢!”
“啊!”
柳氏闻言大惊,
“这些孩子们真是胡闹,若是伤到了我的外孙儿可怎办!”
当下再装不得镇定,忙提了裙子就往外跑。
外头方魁听得外头打得热闹,估摸着差不多了,这才负着手从里头转了出来,这一个院子套着一个院子的,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