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笑道,
“你傻,我可不傻!凭什么要把一心对我好的男人分出去!高氏要去便去就是了!以她那娇纵性子,在蛮州那艰苦多瘴之地,不必人赶她自己都要先受不住了!”
赵衡翀听罢心下这才妥帖了不少,哼了几哼道,
“这还差不多!”
方苒苒伸手搂了他脖子,两眼直直盯着他道,
“我让她去是因有王妃压着,顾着军中的高家,你可不许乱动心思 !”
赵衡翀却是朗然一笑,
“苒苒如今也是学会捻酸了么?那还装什么贤惠?索性不让她去就好了!”
方苒苒鼻头轻皱道,
“你的心在我这处,我自是要捻酸的,但凡分了一点儿出去,你便是求着我捻酸,我也懒得理你了!”
赵衡翀笑得愈发灿烂了,抓了她的手放到自己心口处,
“你摸摸里头可是空荡荡的?”
方苒苒一愣,
“为什么空荡荡的?”
这人胸膛里空荡荡的没了心脏,岂不是会死了么!
赵衡翀却是伸手在她那因着哺育而越发沉甸甸的胸前一抚,
“苒苒竟是没发觉如今你这处是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