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婆娘听见了出来一瞧哼道,
“孩儿他爹,好好教训下这小子,看他以后还敢不敢!”
赵大忙又打了几下,这才放下来陪笑道,
“阿蕊,你瞧……也差不多了,再打就伤着骨头了!”
“哼!”
赵大婆娘这才满意的进去了……
到了夜里,赵大已接近那宅子,这厢潜伏在附近的林中,一双眼在黑夜之中隐隐泛着光,从树权高处远远能瞧见那院子里情形,赵衡翀的身影在院中来回走动,怀里抱着一个奶娃子,离得太远瞧不清是男是女,
“这么些年过去了,他倒是没变……哼……”
当年我父王一倒,赵肃父子趁机夺了我平南王一脉的兵权,如今只怕是更上层楼了!
自己原本在那临州城外做山匪,虽说没了平南王世子的尊荣,但也是大块秤金,大口喝酒,大块的吃肉,逍遥自在的狠!
恨只恨那官府入山剿匪,将山寨全数铲平,众兄弟也被抓的抓,杀的杀,自己仓皇逃出来却是成了惊弓之鸟,一路逃到了蛮州,实在是又饥又寒时遇上了阿蕊父女,便落脚在这处与阿蕊成亲生子,沦落到山间做了一名猎户!
自己生活艰难,这赵肃父子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