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在院子里头闲走,赵赫显坐在院中石桌之上,却是在调校自己的长弓,看着那入树半尺,箭尾犹在颤动的长羽,方苒苒却是叹道,
“叔叔即是有这般好的身手为何不从军去?”
赵赫显一愣冷笑道,
“旁人有罪遇上大赦自是能充军抵罪,我这可是谋返的大罪,没有诸九族那也是皇帝看在同宗同族的份上,我若是在外头一露身份,只怕立时就是绑到法场砍头的份儿!”
方苒苒摇头道,
“叔叔不知,今上不同先帝却是个仁德之君,当年平南王于狱中自缢,今上还是太子,却是亲自过去天牢收尸,当场大哭言道都是太宗一脉本应相亲相护,何至到此地步!后来回宫跪求先帝将平南府一干人等由赐白绫毒酒改做了徒千里充军发配!”
赵赫显自逃出来便是东躲西藏,只知平南王一府人等自老到少都发配到边塞,却是不敢去寻他们,到如今才自方苒苒口中听到这其中的隐情!
方苒苒劝道,
“叔叔,为何不曾想过到今上面前求情?说不得能免了叔叔死罪,便是充军发配又如何,以叔叔现下的身手在军中难说不能建一番事业!想当年太宗皇帝便是马上得了天下,叔叔也是赵氏一脉子孙,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