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会放过……”
方苒苒一听更是身子抖如筛糠,紧紧抱了女儿缩到床角,唇上咬得死白,
“好……好汉……行走江湖求财谋利,也要……也要讲个道字,即是拿了钱财那蛮州城中多少的好女子不能娶到手,又何必……又何必做下这等强辱之事,若是……若是给官府知晓……只怕……只怕到手的银子都要失去……这……这又是何必!”
她只当赵赫显要劫色!
赵赫显却是上下打量了一番方苒苒才冷笑道,
“果然不愧是赵衡翀宠爱的女人,你这小嘴儿倒是挺利索!”
他这一句话出了口方苒苒心里便有五分明白了,
这人说不得是世子爷的旧仇!
当下强笑道,
“原来竟我夫君好友,即是故人来访,叔叔又何必开这样的玩笑,倒不如让我叫了下头人备上一桌酒菜,好好款待一番!”
赵赫显闻言大笑,
“好!好!果然不错,是个当家娘子的样儿!怪不得赵衡翀只进你的房,旁边那屋子他却是瞧都不瞧上一眼!”
方苒苒闻言心里更是明白了,他们搬进来这么些日,这人只怕都是在外头暗中窥探着,连这宅子里平日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