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不碍事的!”
那刀只是扎入了肉里没有伤到经脉和骨头,包扎一下止了血养上几日便好了!
赵衡翀身边的侍卫论单打独斗不比赵赫显强,但他们常年在军伍之中,自有一套合力对阵之法,用在赵赫量身上不过一柱香的功夫,就将他擒拿住,牢牢压制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赵衡翀森然道,
“把他给我绑了!扔入地窖之中……”
方苒苒在后头拉了他的衣袖,
“世子爷,他毕竟是赵氏一脉,太宗的子孙,无论有何罪过还应有圣上定夺,更何况他这十日对我母女并无太过份之举,您……您莫要酷刑对他!”
赵衡翀闻言点了点头,
“我自有分寸!”
当晚赵衡翀便入地窖之中摒退了众人在里头足足一个时辰,也不知与赵赫显说了什么,出来后在书院思 虑良久,提笔写了一封密折,派人将赵赫显与密折一同送入京城之中。
赵赫显被关入了京城天牢之中,之后遇新帝登基大赦天下,赵赫显被发配入边塞与族人一同戍边御敌,遇战阵都是奋勇向前,毫不畏惧,倒也称得上是一员悍卒,待到光武十一年时,赵赫显因战功累硕终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