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糖豆,“拿着,这是二伯给你、给你的压岁钱……”
一只手臂从糖豆头顶越过,架住了唐永发手腕,“二伯,你喝多了,我扶你去房间休息。”是从外面回来的唐朝,神色平静的说着。
“我没喝多,这才哪到哪……是小唐啊,你今天可没给我敬酒啊,我可记着呢……”
“行,等明儿二伯你清醒了,想喝多少我都陪你。”
连摆手臂,“不行不行,今天的事情今天办,今天的酒也要今天喝……这是规矩,年轻人不懂……”
“你喝多了。”
“没……”
“我说……”干脆打断,斜着踏前一步,搂着唐永发后背,唐朝侧身低头,狭窄范围内对上视线,声音依旧平静,“你喝多了。”
“呃……”
厅内暖气打的很足,外加大几百号人聚在这,室内温暖如春,即便脱掉外套只剩件单衣衬衫也不会感觉到寒冷,但在这一瞬间,对上面前那双眼睛,平静的仿佛不起丝毫波澜的万年寒潭,漆黑的宛若吞噬一切的深邃黑洞……唐永发不由自主的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浆糊脑中的妄为醉意顷刻退下大半,取而代之的是自膀胱处迅速升起的害怕恐惧……
下意识再一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