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珠贤迟疑了下,轻声道:“其实,昏迷前我有听到和看到一些东西,比如手枪,还有前辈身上的伤,还有血……”
“呃……”朴钟圣闻言一愣,随即不由揉了揉眉心,这就伤脑筋了啊。
“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就是、我就是……”想说什么又临时缩回,但又不想放弃,尹珠贤显得很犹豫的样子,最后还是结结巴巴继续说着,“想问清楚些事情……是前辈救的我吗?不、不对,我想说的是当时还有没有其他人……额,我真没有其他意思的,我知道是前辈救的我,我很感激。就是、就是……”
得,又绕了回来。看着明明很是急切想知道些什么但又怕无意暴露了什么尽管她压根不知道哪句话会暴露哪句话又不会暴露因而语无伦次,连手脚都不由自主纠结在一起的尹珠贤,朴钟圣不由摇头失笑,但随即联想自身状况,又无声暗叹,
抬头,“知道吗,或许你想知道的事情,实际它并没有任何意义。”目光扫过桌上的会议纪要本,酒店提供的,随手打开,意有所指道,“就像这个本子和我面前的纸杯,或许它们原材料相同,甚至来源于同一棵树木也说不定,但注定不会是一件东西,所面对的世界也截然不同……我这么说你能听懂吗?”
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