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花泥正大光明地拨弄着手表光脑,“你这句话我录了下来,别怪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这也是怕以后有什么事情扯皮,麻烦。丑话说在了前头,才好办事……”
魏辰焕憋住:“是。”
老大的命在人家手里捏着,他还能说什么?
不过他也说了,是要他真的竭尽全力,要是她不够尽心……
就算他说了那句话又怎么样?
他不动手,也多的是人动手。
两个人,各揣心思 ,正所谓应了那句话——人心隔肚皮,两不知。
说实话,当初花泥看到杨祈凯的时候,就觉得这个男人有些不对劲,不过那个时候她只满心想着“赚钱”,根本不关心别人的死活,所以只是大概扫了一眼,便没有再放在心上。
不想这么久过去之后,这个男人还是落到了她手里。
花泥装模作样地“望闻听切”,全部来了一套。
因为他还处于昏迷状态,这个“问”就算了,问了魏辰焕几句,算作是了解他的情况。
实际上,她是偷偷摸摸的用精神 力,将他的身体扫描了一遍,一分一毫也不错过,免得到后面漏了什么,麻烦。
这一扫,花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