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的问他今天的茶水怎么样?要不要重新给他换一壶?
杨祈凯有些不太放心,可是老榕树盯着他,不让他走,他也没有办法。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
还有一件让他非常介意的事情,花泥刚刚对老榕树说的是“你在这里招待客人”,这个客人,说的是他吗?
心里有些梗塞。
原来过了这么久,他还只是花店的“客人”?而且,还是那种特别需要招待的那种。他还以为,他随时可进可出,已经成了她这里的常客,是那种已经不需要特别招待的朋友了呢。
微微皱了下眉头。
老榕树装着什么也没看见,镇定地拿出新茶,坐到他对面,悠闲自在地表演起了“茶艺”。
另一边,宇文谦清楚地看到一片蔷薇花丛里一片白光,当时有点懵。
他还以为是一家花店装了什么高科技产品,而这个产品出现了bug,突然爆发了什么的,赶紧跑了过去。
“嘶——”
一片白光中,彩色的云雾密集,一只赤/裸、光/洁的脚丫子出现在蔷薇花丛之中,白嫩嫩的,就跟刚剥了蛋壶的鸡蛋鸡白。
虽然四周狂风大作,花叶漫天,袭击得他几乎连眼睛都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