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它的意义,完全不一样。
可就是这样一个意义完全不一样的人,最终“欺骗”它最多,也伤得它最深。
土豆越想越委屈,趴到花泥的手指上,乌哇哇的哭了起来。
植物没有泪腺,但植物身体里储存着很多水,这些水可以变成眼泪从它的眼睛里落下来。它这么一哭,花泥的手掌就遭罪了,湿嗒嗒的,全是黏黏的液体。
花泥:“……”虽然她没有什么洁癖,但这都是第二次了。
土豆直接哭扁了,身体严重缺水,有点焉趴趴的。
花泥把它扔给了木香:“洗干净。”
木香:“是。”他也嫌脏,好吗?
一个法术,花泥把自己的手洗干净,问清楚它都是在哪里遇见这位“陶叔”的,准备找人。
果然,就跟她想的那样,在陶叔平时跟土豆碰面的地方,根本找不到他的人影。询问四周的植物,它们也是一问三不知,这个人对它们来说就好像空白一样。
根据土豆的描述,他们只能画出一个人面相来,跟最初同样有骗术骗过孤狼的“陶疏”做对比。
陶疏是个绅士、温和的年轻人,而这位陶叔大胡子盖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还整天穿着黑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