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搁置了。”
皇帝闻言怒道,“废物,一个女子也搞不定。”
云迟也不脸红,颔首,“儿臣的确是废物,的确搞不定,所以,明日她进宫,父皇便帮帮儿臣吧!看看怎么才能让她将皇宫当做花家,将宫墙当做市井,不再抗拒排斥,安顺生活。”
皇帝又震怒,“亏你说得出口这等话来,真是一派胡言!”
云迟站起身,“父皇一夜未睡吧?歇着吧!儿臣今日免了早朝,但奏折怕是堆成山了,儿臣去处理奏折,顺便想想怎样将外面的传言消弭下去。”
皇帝似乎也不想再看他,摆手,“滚吧!”
云迟脚步轻松地出了帝正殿,对于他来说,只要皇帝不下圣旨取消婚约,那么,外面即便天塌了他都不怕。
的确如云迟所料,仅仅半日一夜一个早朝,奏折便堆满了议事殿。
云迟随手翻了翻,发现大多奏折还是关于西南番邦小国动荡之事,尽快选出一人出使西南番邦迫在眉睫,否则西南动乱起来,难免危急南楚朝纲。
但是选谁去呢?前两日与宗正寺商议人选,始终未定下来。
这个人,是朝廷的使者,身份不可低了,职位不可轻了,能力不可小了,否则震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