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学医,只跪三天已经算是轻罚了,幸好如今天气暖和,地上寒气也不甚重,她对秋月说,“他说三天,没说三天三夜,所以,晚上自然是不必跪的,白天就忍忍吧。”
天不绝听得清楚,刚走不远的脚步忽然停住,消了的怒意又生起,“混账东西,就是三天三夜,你少抓住老头子的话让她从中偷懒躲罚。”
花颜不客气地绷起脸,“没有武功的人跪三天三夜,一双腿会废的,你想要一个双腿废了的弟子?”
天不绝怒意不减,“跪废了腿,老头子我再给她治好。”
花颜沉下脸,不再说话,只盯着天不绝。
天不绝似乎极受不了她这个盯法,与她对视片刻,气怒地挥手转身,丢下一句话,“就按你说的,三天就三天,不算三夜。”
花颜露出笑意,转头对苏子斩说,“走吧。”
苏子斩点点头。
来到那几排房舍前,天不绝已经不见了踪影,有一对聋哑夫妻迎出来,这对夫妻四十多岁,见到花颜,似是极为欢喜,用手与她高兴地比划着。
花颜笑吟吟地用手语与二人交流了片刻,那夫妻二人连连点头,去了厨房。
花颜指着中间一排房舍,对苏子斩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