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还响。
女子的力道自然不如男子,尤其是没有武功的女子,自然不及有武功的男子。
叶兰琦被打得嘴角顿时出了血,两边的脸霎时肿了起来。
劾王看着这一幕,也惊得懵了。
梅舒毓似乎彻底醒来了,咬牙切齿地看着叶兰琦,“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打小爷,我从出生至今,从没挨过谁的巴掌!你是不是找死?”说着,一抬脚,就将叶兰琦踹到了地上。
他早在听闻花颜说这个女人不亚于女采花贼时,就想揍她了,如今终于给了他一个光明正大的机会,他自然要揍她个爹娘不认识。
他拿风流做幌子来办差,自然不是给她采的。
叶兰琦痛呼一声,滚落到了地上,“砰”地一声。
梅舒毓说完,又跳下床,还要再补一脚。
劾王惊醒,连忙拦住他,“梅公子,有话好说!”
梅舒毓犹自气怒,眼睛都瞪圆了,瞪着劾王,“什么叫做有话好说?是这个女人先打我的!我今儿个非要打死她!”
叶兰琦从小到大只有她玩男人打男人的份,从没有人敢动她一根手指头,闻言咬牙怒喝,“你敢!”
梅舒毓立起眉毛,“你看我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