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虽然不能与偌大的江山基业相比,但也是事关我自己一辈子的大事儿,我自己觉得,还是与等值的。所以,既有交换的约定,但我们也是平等的,不存在谁欠了谁。”
云迟静静听着,没说话。
花颜又平静地说,“所以,云迟,这一辈子我们既已栓钉,也就无关欠不欠的了。夫妻相处之道我虽然不懂,但也是看过许多人的相处之道,未婚夫妻的相处之道,我们可以试着,不必谁非要委屈自己做低一等,如你,如我。”
云迟不语。
花颜仰脸看着他,“我是真心觉得,你的身体再这样下去会受不住的,所以,我的毒早晚会清除,也不差这一时半刻,就像我昨日说的,我还是不想你落下病根,回头我还要费心找人给你治。”
云迟似是被最后一句话深深地愉悦了,低低轻轻地笑,“花颜,你这般剔透,便是我觉得强求了你,心里难受得紧,但也觉得,强求是极好的,若是不强求,我这一生,没了你,自此后便就走到尽头了。”
花颜心下触动,低声说,“哪有你说的这般严重?”
“有的。”云迟低声道。
花颜看着他,微微抿唇,轻声问,“云迟,我一直不明白,你怎么会对我情深意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