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颜笑着说,“天赋果然是个好东西。”
天不绝啧啧了两声,对苏子斩说,“你这般聪明,跟着我学医好了,我不介意再收一个徒弟。”
花颜笑起来,对苏子斩说,“若是这样的话,你以后要喊秋月为师姐的。”
苏子斩摇头,“没兴趣。”
天不绝吹了两下胡子,“臭小子,不可爱,要知道做我天不绝的徒弟,学我医术,能够活死人,肉白骨,起死回生,有何不好?”
苏子斩动作顿了顿,说,“那就等你解了她的魂咒,治了她的病再说吧。”
天不绝一时没了话。
花灼回来时,脸色不是太好,也跟着天不绝与花颜看了一会儿苏子斩酿酒,便示意花颜跟他进屋说话。
花颜站起身,跟着花灼进了里屋。
花灼坐在桌前,看着她说,“我去松鹤堂还它时,没瞒住太祖母。”
花颜皱眉看着他,“哥哥不是瞒不住,而是不想瞒,想对太祖母询问一二吧?”
花灼看着她似十分不在乎的样子,忽然恼怒起来,怒道,“你中的是魂咒,别以为我不知道,太祖母告诉我了,魂咒是死去之日,永世便那定在了那日,四百年前,你是薨在二十一,如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