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将他于男女情事儿上带歪了。只十三岁一个赵清溪对他有意时,被他瞧出来,立马给否了,也就是十五岁时,遇到了个没见面便让他先倾心了的花颜。如今长到弱冠,可以说,春宫图也没看过一本。
但这等事情,无师自通,况且是一回生二回熟。
若说早先他受不住花颜眼睛疼出了的泪,匆匆便结束了,那这一次,他真真是不辜负这一顿美餐,吃了个十一成的饱。
花颜气喘吁吁,香汗淋漓,觉得每一根骨头都酥软透了,本来环着云迟脖子的手臂软得搁在了身侧,身子就如一滩水,任云迟捏扁搓圆。
到最后,她软得没半分力气,求云迟,“云……云迟……够了……”
嗓音娇娇软软,任谁听了,都会酥麻进了骨子里。
云迟实在受不住,便在她这一声求饶里收了云雨,覆在她身上,满足地轻叹。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世间的极致美妙,便是在这样的缱绻缠绵里,恨不得掰开了揉碎了将自己揉进身下心爱的人儿的身子里去,亦或者,将她掰开了揉碎了吞噬入腹装进他的肚子里。
他都惊骇自己半丝没了抑制力和疯狂度,但也全然不会此时此刻反省自己。
花颜累极,困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