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颜“唔”了一声,琢磨了一下,笑着说,“那就让他去?他在明处,我在暗处帮他?”
云迟缩了缩眼眸,“我以为他去的话,你就不必去了。”
花颜失笑,嗔了他一眼,“说了这么半天,我以为你同意我去北地了,原来依旧是在这里跟我斗心思 呢。”
云迟伸手扶额。
花颜认真地说,“子斩身子还需要仔细地将养一年,不过若是让他去一趟北地,有天不绝在身边,自然能为他好好调理,应该无大碍。他在明处吸引人视线,我在暗中助他,尽量不让他累到,虽到底是费些心思 ,但想必也能担得起来。”
云迟颔首,“他去比武威侯去合适,也免了武威侯觉得我不信任他的心思 ,毕竟苏子斩是他的儿子。”
花颜点头,“那就这样说定了?稍后我便给子斩去信?让他直接从临安去北地?而我出京去北地与他汇合?”
云迟又挣扎片刻,点头,“好吧。”
花颜笑逐颜开,“你放心,我定一日给你写一封信,时刻让你晓得我在北地的动态。”
云迟“唔”了一声,低声说,“虽你与他如今成了知己知交,但也不要每日都喝他酿的醉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