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来看臣侍了,您是不是把臣侍给忘记了。”
黄真真一抖,抖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转头一看,一个浓妆艳抹,妖娆妩媚的少年,身子仿若无骨一样,依偎在她的身上。
他的身上有一缕若有若无的牡丹花香,煞是好闻。
他一身淡青色的对襟儒衣,外披月牙白色的纱罩,腰间一个牡丹宽腰带,将他修长的身姿衬托得潇洒无双。
乍一看到他,黄真真是惊艳的。
虽然他的容貌比不上姓玉的跟姓易的,不过也别有一番风味。
只是,一个大男人朝着她抛妩媚的媚眼,她实在受不了。
太娘娘腔了。
黄真真远离几步。
男子幽怨的擦了擦眼泪,欲语还休,“陛下,臣侍就知道,你把臣侍给忘记了,臣侍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了,不如死了算了。”
黄真真又抖了一地的鸡皮疙瘩,讪讪的笑道,“怎……怎么会呢,我忘记谁,也不能把你给忘记了呀。”
男子魅惑一笑,凑近了几步,“那陛下心里还是有臣侍的地位吗?”
黄真真想说,以前有地位,现在没地位了,让他哪来的滚哪去。
忽然想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