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紧紧握住,“小凡凡,你在不会藏酒了,每次都藏在第五颗梅树下,一点创意也没有。”
玉清凡身子猛然一震,以为她想起了什么,再定睛一看,她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微微叹气,取过坛子,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一仰脖,一饮而尽。
清冽的酒入喉,他整个身体暖和了起来,可他的心却越加冰凉。
若是可以,他多希望自己能够好好活着,与她天长地久。
若是可以,他多希望她能够恢复记忆,与他执手退隐江湖。
一杯复一杯,玉清凡也不知喝了多少杯。
良久,他取出白玉箫,轻轻吹了起来。
箫声如诉如泣,低低呢喃,仿佛在诉说着他过往,又透着一抹淡淡的无可奈何。
黄真真脑子昏昏沉沉,听着悠扬的箫声,忍不住睁开朦胧的眼。
从她这个角度,看不到玉清凡的正脸,只能看到他那笔直的身姿。
箫声时而舒缓如流泉,时而急越如飞瀑,时而清脆如珠落玉盘,时而低回如呢喃细语,引导着人心底的共鸣。
他仿佛与箫合为一体,所有的情感融入箫声中,倾泄而出。
不知为何,听着箫声,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