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相爷越看越心痛,一张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连路都走不安稳。
吴家兄妹比起吴相爷也好不了多少。
忍不住惊喊,“这桂花香不是藏了十几年了吗?爹您一口都没舍得喝,打算进贡给解贵君的,怎么也被偷喝了?”
“还有这坛,这坛可是祖父留下来的,祖父当年平叛有功,先皇特意赏赐的,咱们全家都当成神 仙宝贝一个贡着,连碰都碰不得碰,哪个杀千刀的竟然喝得一滴不剩。”
“爹,您看看,这几坛酒可是女儿出生时您亲自酿的,您说等女儿出嫁,您再拿来喝的,如今连一滴也没有了,这酒也藏了整整十几年了呀。”
“爹,这坛酒不是陛下亲赐的吗,您最是珍惜了,怎么……怎么也没有了,那个小贼在哪,我定要亲自取了他的性命。”吴家兄妹不说还好,如此一说,吴相爷身子一个踉跄,直接栽倒,吓得一众人手惊脚乱,就怕惊呼出声。
黄真真砸舌。
这些酒的香味儿,可浓醇着呢,第一坛酒怕是价值不菲的吧?
这么多的酒,一个人的肚皮怎么可能撑得下?
整整好几间的酒呢。
少说也有几百坛了吧……
她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