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了我,若是不杀也,我无法出这口恶气。”
“啪……”的一声,吴相爷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混账东西,谁许你草菅人命,他偷酒,自然有官府的人审问处理,何时轮得到你指手画脚的?”
吴未才捂着火辣辣的嘴巴,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爹竟然为了一个叫花子打他?
有没有搞错?
爹平日里不是最喜欢那些酒吗?
今天怎么如此反常?
眼看那么多人都见他挨了耳光子,尤其是秋家两兄弟也看到了,吴未才又羞又恼,愤然离去。
吴相爷的手颤颤发抖,心里疼得滴血。
这酒,可是他的命根子,儿子更是他的命根子。
他不想打,可他若不打,便有其他人替他打,相府也很有可能会因为他而家破人亡。
吴相爷深吸一口气,愧疚道,“公子,这些酒本是进贡给解贵君的,却……却被盗贼偷了,这件事,我们相府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愿领一切罪罚,这个……这个小偷也会送官法办,希望能够网开一面……”
“相爷又在说笑了,您对我说这些话做什么,我又不是当朝女帝,也帮不了你什么忙。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