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往往,黄真真跑了数十趟,反复装水,泼水,可解亦绮状似喝饱,纹丝不动,鼾声越打越大,如雷般大声。
脸上泼不醒,她便泼他身上,冬天加上冰水,依然没有效果。
黄真真跟他杠上了,“解亦绮是吧,今天不弄醒你,我黄都不姓了。我让你睡,我让你再睡。”
黄真真扔掉水壶,将他往溪水上拖。
一壶一壶的水泼不醒他,那就来把他扔到溪水里,看他还醒不醒。
几乎使尽吃奶的力气,黄真真也难以拽动他,倒是累得自己一身的汗。
“你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那么重,姓解的,你太过份了,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醒,我就把你的肉一刀一刀的割下来烤了吃。”
气死了气死了。
这酒鬼忒重了。
黄真真想放弃,可她越想越不甘,咬着牙拖拽着。
拖了半天,这才终于把解亦绮拖到溪边。
“累得我腰都直不起来了。姓解的,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马上张开眼睛,否则,别怪我把你踢下去。”
等了好一会,地上的人也没有反应。
黄真真一狠心,送了他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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