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亦绮朦胧间又嘟囔了一句。
黄真真忍不住想拍死他。
刚刚揪他耳朵,他现在才反应过来,而且早不反应晚不反应,现在才反应,擦。
果然,那些侍卫纷纷又围了过来。
“怎么回事?”
“军爷息怒,这不是得了天花,疼到耳朵去了,大夫给他治病的时候,揪了一下他的耳朵上药,他这是说酒话呢,军爷别跟他一般计较。”
“滚,有多远滚多远。”
“是是是……”
马车继续前进,黄真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有惊无险,差一点儿就被抓包了,也还好那些人没有仔细检查。
黄真真不客气的踹了一脚解亦绮,“你个酒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忽然间,她感觉有道冰冷的视线紧紧盯着她,盯得她头皮发麻。
掀开车穷四处观望,却又什么也没有看到。
“难道是错觉?”
黄真真心里有些没底,让车夫继续驾车,往下一座城镇赶去,甚至连阳城都不敢多呆。
出城比较顺利,只是黄真真一直感觉有人跟踪她,且感觉越来越强烈。
使劲摇了摇解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