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几个人可以做得到。
又掀一条白布，白布底下的人，正是聂青瑶。
聂青瑶脸色惨白，身体僵硬，眼睛瞪大，似是不敢置信，也似是死不瞑目。
他探了探，聂青瑶身上一点儿活人的气息也没有，早已死去，无法救活了。
聂青瑶的致命伤跟那些暗卫一样，都是被一掌震死的。
“青瑶，我的孙女……”
太上长老颤抖的握着她早已冰凉的手，眼眶染着雾气。
他不断给她输入真气，可那些真气石沉大海，根本一点儿效果也没有。
“青瑶，你张开眼睛，我是你的爷爷啊，啊……是谁，是谁杀了我的孙女儿，啊……”
“砰砰砰……”
因为震怒，滔天的杀气袭卷整片皇宫，太上长老身后的大树受到内力冲击，根根炸开，发出巨大的声响。
侍卫们纷纷倒退，脸色难看，他们一个个仿佛感觉死亡降临在他们身上。
秋琛想劝他节哀，却说不话来。
太上长老有多宠爱聂青瑶，他比谁都清楚。
而且太上长老也只有她这么一个亲人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他又怎么会因为他几句话而不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