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跟马车也没什么区别。
“你爷爷恨那个辗残他双腿的人吗?”
“他死了,恨的话应该是有的吧,但是再恨双腿也回不来了。”
“死了?”楚裳挑眉。
“生老病死,本来就是人生规律,有什么好奇怪的。”
“那你奶奶呢?”
“在老家。”
“你不是楚国人吧?”
黄真真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老公是楚国人,我也算半个楚国人,你跟玉清凡是怎么认识的?怎么以前没听他说过?”
这个女人句句不离玉清凡。
她的眼里,除了玉清凡还有谁。
“玉清凡是怎么死的。”
一句话,让黄真真的脸色难看起来,好半天,她都没吭半句。
就在楚裳以为她不会说的时候,黄真真忽然开口问了一句,“你呢,你的胳膊是怎么没的?”
楚裳脸色一白,靠着石墙脸上闪过浓浓的痛苦。
“胳膊很丑吗?”
“不丑。”
楚裳忽然自嘲一笑,“你真的很想知道我的胳膊是怎么断的吗?”
黄真真双手托着脑袋,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