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以后清凡不再管他们说娘亲什么了,只要清凡不在意,娘亲就不会在意。”
黄真真笑容陡然一僵,“你刚刚说什么?你叫什么?”
“我叫清凡,姐姐叫什么,清凡好像以前都没见过姐姐。”
黄真真平静的心湖被投下一颗巨石。
清凡?
他叫清凡?
难道他是玉清凡?
不……
她在想什么。
他怎么可能会是玉清凡呢。
小凡凡跟她说过,他的母亲为了保护他,改嫁给一个农民,在他三岁的时候,他义父好像是染上瘟疫去世了。不仅他的义父,包括他义父的全村人,全部都染了瘟疫去世。
刚刚那些小孩明明说了,他的父亲是偷猪肉,才被坍塌的土墙给活活压死了。
激动过后,唯剩失望。
黄真真的心开始抽疼起来。
只要想起玉清凡,她的心便如同针扎一般难过。]
“姐姐,你怎么了?”
黄真真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没事。”
“天色不早了,清凡该回家了,姐姐,清凡告辞。”
说罢,小男孩很有礼貌的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