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呛到了,似乎都无法体会小姐二字怎么会是贬义词。
“所以,你可不能再叫我小姐了。”
“小安子不敢。”
“叫真真姐。”
“真……真真姐……”
“乖……”
黄真真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以前的易永安怎么可能喊她真真姐。
若她这么说,易永安还不把她生吞活剥了。
还是年轻的易永安乖巧。
见他欲言又止,黄真真无聊的翘着二郎腿,“想说什么就说吧。”
“真真姐,你真的不是皇族中人吗?”
“不是。”
“朝廷严禁……严禁……真真姐还是赶紧离开玉香楼吧。”
“严禁名字里面有黄真二字是吧?”
易永安低下头,虽然没说,倒也承认了。
“真乖,不枉我白疼你一场,赶紧把银子收好,出门在外没点银两傍身怎么行。”
易永安紧紧握着一百两银子,深深将黄真真的笑容烙印在灵魂深处。
“你眼睛怎么红了?是我哪里说错了吗?”黄真真微急,难道银两太少了?
“从小到大,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