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却被别的男人掳跑,还说洞房,真是够讽刺的。
秦牧依依可以做到没皮没脸,却不能做到不管不顾,要混就要还,纰漏出了,必须要接受吴芳琳的指责,她才不会天真的以为闹腾成这样吴芳琳会无动于衷。
自己这般的恶劣,死了估计阎王都会拒收。
好好享受洞房夜?同样的话落到秦炎离的耳朵里,他忍不住冷嗤了一声,眉头锁的更紧,归根结底她还是不怕激怒自己,才会有胆子嫁人,非要看他打残几个人或是闹出人命,才能记住他的话吗?
若不是左恋恋通知及时,今天就是她和别人的洞房,想想就他妈的让人暴躁。
两个人各安心思,一时无语。
车子在城市的街道飞驰,并在不断的加大马力,耳畔是呼呼之声,风,吹乱了秦牧依依的发,四处飞扬,花了的妆容,乱了的头发,此时的她,看上去就像一个疯子,还是一个穿着婚纱的疯子,滑稽,悲凉。
不知道是因为风的缘故,还是因为忧伤,亦或是因为未知的路,秦牧依依觉得自己的眼眶湿湿的,紧接着隐忍在眼眶里的眼泪,终于寻到一个合适的出口,不受控的滚落下来。
一滴,两滴......继而越来越多,扑簌簌如珠串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