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我只是让她做了分内的事,纪主席连这个都要管吗?”
“她没什么空,你以后也别给她安排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呵……”季沅清听懂了少年话里的意思 ,“她进了学生会,难不成只是来玩的?”
“她也是校园广播室的人,我这边的事才是重中之重,明白吗?”
季沅清不甘心,她坐在自己的书房内,手里的笔在纸上不住乱画,“难道我让她做这点事,已经影响到你了吗?”
“是。”
“纪亦珩,她有什么好的?”
纪亦珩弯腰逗弄着地上的小狗,他食指勾着狗狗的下巴,满眼慵懒,“她好不好,不用你来说。”
“你不是不知道,我一直想进校园广播室,老师也替我推荐过不少次,你为什么不答应?”
“你不适合。”
“我哪里不适合?”季沅清委屈的将笔重重摔在桌上。
纪亦珩狭长的俊目微抬,他直起身,身子靠进摇椅内,“你这是在质问我吗?”
季沅清刚起来的气焰陡然被掐熄,她抿紧了嘴角,她只是搞不懂罢了,要说纪亦珩是太阳,那她才是离他最近的那朵白云。
“我只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