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总有人莫名其妙找过来……”
徐子易看到对方神 情愤怒地将门关上了。
她还看到门口摆放着乱七八糟的鞋子,韩凌阳往回退时,一脚踩在了上面。
他没想到施甜搬家了,也就是说,现在就连他都找不到她了。
两人走到外面,徐子易顿住脚步,回头朝楼上看去。
那户人家灯光昏暗,阳台上爬满了已经枯死的花树,这边都是小户型的房子,楼间距又小,给人一种狭仄而窒闷的感觉。
她难以想象,施甜之前是住在这儿的,原来面带阳光的人,她的心里和背后不一定就是被阳光滋润着的。
施甜家搬走了,应该是要躲开那些找她爸爸的人吧?
所以这么久以来,在徐子易抱怨家里重男轻女的时候,施甜总是在笑,她情愿她也有机会尝一尝这种滋味。
施甜是回了家,虽然那个家只不过是个租来的空荡荡的房子,但好歹是她的落脚地,是她的家啊。
桌上积了层灰,用手一抹,都能抹出道长长的手指印。
施甜烧了热水,然后打了盆水过来,她将看得见的地方都擦了一遍,又用干布将相框也擦拭干净,她将手机开了静音放在桌上,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