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我痒啊。”
“我没碰你。”
这就跟小时候有人要挠她痒痒一样,都不用动手,只要把手放到嘴边哈一下,施甜自己就能全身发痒笑个不停了。
纪亦珩手臂越发圈紧,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他薄唇轻贴在施甜的耳垂上,吓得她立马不敢动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别人叫你小狮子,是因为你张牙舞爪,还是你那自然卷的头发?”
施甜微仰起头,顺带着想离纪亦珩稍稍远一些,“当然不是,我叫施甜,那就是小狮子啊,多可爱。”
纪亦珩完全不肯认同,“我给你重新起一个吧?”
她知道他有点毒舌,反应力异于常人,嘴里八成说不出好话来。“给人起外号可耻,老师没教过你吗?”
“那我这不是外号,是昵称。”
施甜说不过他,“你想喊我什么?”
“小甜甜。”
“……”
施甜只觉一阵恶寒,“千万别这样喊我。”
“那你想叫什么?”纪亦珩将薄唇落回施甜耳边,呢喃出声,“醋缸?醋瓶子?东城小醋王?”
“纪亦珩!”
他全身压力随着施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