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这个很难的，因为亡灵一旦沾染到了鲜血，就是很嗜血成性的，眼已经被鲜血蒙蔽。
他想要跑，被牟星辰一把抓住衣领，拎到面前。
这个小鬼看起来很恐怖，但是我却觉得他不会伤害我。
“小鬼，你为什么在这里，想要做什么？伤害别人吗？”
“不是，我只是好奇，车子翻了人会不会死！”
……
我有点无语，也觉得很害怕，仅仅是因为好奇。
不过也对，这些孩子都还没有经过教育，他们不知道什么对与错，只是觉得，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小鬼，你的主人是谁？”
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摇头，怎么都不肯说。
“你要是不说，我就把你抓起来，让你不能去投胎，免得你出去害人。”
听到这里，小鬼吓得瑟瑟发抖。
牟星辰摸了一下他的脑袋，“你要是听话，我就放了你！”
他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牟星辰，终于张大嘴巴，想要一口咬下去。
幸亏牟星辰反应快，一把捏住他的下巴。
“小鬼你还想要咬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