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长远和陈昊都是在清理着马厩。 这些马性子烈,不容易靠近,光是一个下午长远被这些马踢翻在地十几次。他原本干干净净的衣服,此刻都是被粪便给沾满了,臭烘烘的味道从他的身散发
而出。
陈昊虽说长远好,可是也好不到哪去,身也都是沾满了粪便。
头发也都是臭烘烘的。
而且一个下午,陈昊基本都是让长远在休息,对方也是,干个十分钟几乎要休息一会。可以说,这两排马厩基本都是陈昊一个人做的,不过还好有个人陪着,不然这日子久了真的会让人发疯。
长远休息的时候,给陈昊讲一些以前的事情,什么独自一人单挑几大州主,最后奠定无尽岛屿位置。什么数次进入死亡森林全身而退,还有什么叛军混乱,他独自一人斩杀叛军头领等等。
陈昊一边干活,一边听得津津有味。
不过在二人闲聊的时候,只听咯吱一声,门被人推开了。许三多慢悠悠地走了进来,一眼是看到了正坐在地说话的长远,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走前抬起脚,二话不说,直接一脚踹在了长远的屁股。
“我去你的,老东西干嘛呢?还不赶紧起来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