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却很舒服,而她身上的幽香更是让陆隐大脑清明。
龙夕冷眼盯着陆隐,“不能杀你,却不代表无法惩戒你,炼火焚身,千刀万剐之苦,你想要承受哪种?”。
陆隐挑眉,看了看脚底游鱼,“公主,我现在就像这些鱼,逃不掉,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听你的,别打我就行,我怕疼,更怕死”。
龙夕目光一闪,看着陆隐平静的脸庞,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爽,原本这种普通人不放在她眼里,哪怕有点天赋修炼到狩猎境,同样入不了她的眼。
这方星空奇珍异宝很多,年纪轻轻修炼到狩猎境的大有人在,他白龙族年轻一辈就不止一人修炼到狩猎境,更有数人修炼到启蒙境。
与这种普通人对话,她不应该有情绪波动,只要命令就可以了,但陆隐越是平静,越是让她不爽,好像不把她放眼里一样,尤其那种气质,说话的语调,更像是他高高在上,“你很得意?”。
陆隐一愣,迷茫了,“得意什么?”。
龙夕语气冰冷,“明知我要借你渡过难关,甚至终生不会再嫁他人,所以你自认为是我丈夫,不会有危险,与我说话便没有了尊卑”。
陆隐茫然,应该有尊卑吗?他不懂啊,自己态度